紀殊彥先是不解,隨后看到蘇夏惶中又帶有一愧疚的神,忽然明白過來。是在為之前車禍的事而自責,而驚恐。擔心這樣的事會再一次發生。以至于當坐在駕駛座上,竟然不敢發車輛。
“沒事的,小夏,那只是個意外,都過去了。”紀殊彥輕輕拍著蘇夏的肩膀,像是想要給傳遞一些力量。他一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