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許強的那句話說出口之后,阮玉的面大變,那一雙眸子中滿是驚慌失措,“許強,你到底想干什麼?”
“我想干什麼?”許強笑著開口,劍眉微挑,隨后又繼續說道,“阮玉,我并不想干什麼,但是我告訴你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所以你最好別惹我!不然我們倆個誰也別想好過!”
“許強,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