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段時間了。”孔蕭然斜眼看著程靈漾,故意佯裝出一幅憤怒的樣子,問道:“難道我開公司,就這麼讓你吃驚嗎?”
畢竟,在孔家敗落之前,也一直都是經商的。若不是孔蕭然的父親被人所欺,當年也不會落到那麼悲慘的地步。
程靈漾知道,這是孔蕭然一生的痛,沒想著要揭人的傷疤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