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孫蕭然的要求如此簡單,上爽快的就答應了。
“兄弟,謝了。”單手搭在上燕京的肩膀,孫蕭然手上的力道微微收,這個看似放不羈的男子,骨子里卻著一義氣。
“好了,這次可以陪我喝幾杯了吧?”上不喜歡這種傷的話,端起酒杯和孫蕭然了一下。
“好,來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