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和的臉逐漸垮了下來,滿臉的驕傲化為嘲意,“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,咱們以一炷香為限,誰作的詩多便算贏。但輸了的人就不許再參加明年的詩會。”
“公主,我二妹在鄉間長大,確實鄙愚鈍了些,不如讓婉清代勞。”
昭和道:“你是淮安第一才,本宮也從小不喜舞文弄墨,剛好塵霜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