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懷敏點點頭,又搖搖頭,走到他跟前規規矩矩的行禮作揖。在他的世界里,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,父親又該是什麼樣的存在,幾乎是很模糊的概念,但他只知道這個男人有至高無上的權力,能帶給他和母親安穩。
“你還太小,有些事不明白。至于你母親的死,是因為做了壞事,若是活著只會覺得痛苦,才會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