禍不及家人這一套在他這里本就行不通。
不知為何,從他眼里能看出濃濃的殺氣,饒是靜和也覺得不寒而栗。把柄在他手里,又豈能說半個不字。只是心里猶猶豫豫的,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怎料許沉央似乎早就知道會答應似的,已經準備好了制的香料,只需抹在頭上,半刻鐘后就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