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沖著搖了搖頭,示意自己沒事,又接著道:“他們走了三個月,部隊里紀律很嚴,飛宇一個星期才能跟我視頻電話一次,一次就那麼幾分鐘。我眼睜睜的看著他,黑了,瘦了,上時不時還會多一些傷疤,可是人卻神了很多。”
“老實說,我更喜歡那時候的飛宇,他有理想,有擔當,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