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不約而同地著自己的,皮上傳來針扎的疼痛。
魏子藝瞪大了眼睛,干地看著自己哥哥,半天了才出一句話:“我哥還會打蝴蝶啊!”
“你說我會不會?”
魏子藝:“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先走了,子藝,我們中午見。”
江悠悠剛想灰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