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鈞見他意志堅定,也不愿意再勸說,倆給人就又這麼怪異沉默下來。該怎麼勸?人家是為了不顧了,要是再勸他就了讓牛郎和織天各一方的王母娘娘了。
林耀的車鑰匙本來放在一旁的桌上,不知何時他又重新握在了手中。
“你還有事嗎?”
“沒事”
“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