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蘭克的手覆上那道疤痕,稍一用力仿佛就會有汩汩外涌。
韓雪琳早已痛的冒著冷汗跌坐在地上,的眼神中沒有怯弱,只有無盡的痛楚。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接下來你會做什麼”
“肯定是帶那個孩子回來,讓我們一家人團圓。”
“他還很虛弱,無法離開保溫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