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離開公司地下停車場后,聶初簡才輕輕吁了口氣,不知道為什麼,同樣是凌家爺,在二爺面前,反而更要放松些。
“二爺,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了吧?”
“是這樣的,你們不是賣了潘鑫龍的資料嗎?后來司南和我都覺得要耍耍他,這不,機會來啦,而且司南說,這個機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