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初簡無奈地嘆了口氣,想解釋,這不是在耍小孩子脾氣,可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而是繼續問:“你會搬過去嗎?”
云柳慧明無比,并不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酒店里住著確實不舒服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聶初簡苦笑一下:“那你到了之后給我發個地址,有時間我就去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