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了!”聶初簡輕輕地搖頭,微笑著說:“蔣大,你的大家庭是我這輩子都可不可及的,可是,現在的我早已經鐵了心,認定了他,就永遠不會改變,說通俗點,哪怕天崩地裂海枯石爛。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。”蔣文宇地捂著耳朵:“太惡心了你!”
“我偏你聽,哪怕天崩地裂海枯石爛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