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了解,只是因為太了解,才一直著他的逆鱗,讓他對自己失去興趣。
低著頭在那坐著,因為被注視著不敢造次。
桌子下的手,再抬起頭,眼眶有點紅紅的,眼底是克制的忍,“你之前救我幾次我都可以理解為盟友出手相助。但你送我住所,送我畫室,送我蛋糕,大年初一有家不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