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樓的時候,他正在熱鍋里的粥,這里除了他們兩個再無其他人,鍋里的瘦粥,自然是他煮的。
跟理智相比占了上風,加上吃了藥有點神志不清,踱著步子走到廚房,在洗碗機里拿出瓷碗,放到臺面上。
許熠亭挑眉:“只拿一個?”
盡管不愿,但還是又去端了一個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