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你以后……不要再這樣找借口見我了,我們還是當斷則斷吧。”
“如果說我做不到呢?”他挑眉,質問起來。
唐星寧確實是躲不起,的行程,他一清二楚,他想什麼時候找,都如籠中之兔。
敲門聲響了起來,唐星寧急了,推著許熠亭就往后門走。
一邊對著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