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水杯空了,紙片上的藥丸也吃了,許熠亭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抬手擋住玻璃天窗上進來的,閉眼休息著。
好歹是休息了,唐星寧最怕的就是回來發現他還端著手機在理公事。
過去拿過他的手機,在通訊錄里找到了何瑞義的手機號,給他撥了個電話。
“喂?許總,請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