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星寧的手順著椅背一直落,直到自己蹲在了地上,右手虛虛地扶著,勉強撐著自己的。
無力地抱著自己,張著口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怪他嗎,可是他做的這一切好像都是默默無聞為了。
甚至在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都沒有一個字的辯白,只是單薄地問幾句愿不愿意回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