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琳低著頭,沒有回話,但能看出來有些自卑與膽怯。
踮了踮腳,轉回到病床上,眼眶已經紅了,咬著牙不敢抬頭看人:“你去吧,小心一點。”
許熠亭冷眼看了景元琳一眼:“我自然會保護好。”
言下之意,不要企圖私底下搞小作。
景元琳把頭埋得更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