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唐星寧小聲地應了一下,踮了踮腳,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跟唐昊流。
唐昊也覺到這種尷尬了,這種不自在比春節見面那次更甚,畢竟平時流不能像節日一樣用客套話當開場白,不能把自己的關心寄托在節日寄語中。
“那接下來,你有什麼打算嗎?”唐昊擰地從自己的詞庫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