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景元琳說的,他不是病死的,是有人害死的。”
唐星寧的話,字字有力,落到景元風的心里。
他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,到驚訝,再到疑。
他的雙手攥了拳頭,似乎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壞消息。
“當年全部人都說爸爸是病死的,怎麼會……是有人害死的?”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