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元琳淚水漣漣地看著唐星寧,原本掙的手也放松下來,停在唐星寧的手里。
“可是這對爸爸來說,本就是飛來橫禍。”
提起過去的事,景元琳連呼吸都不順暢了,泣著,帶著側的傷口,讓辨不清就行是心痛亦或只是傷口痛。
“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唐星寧問得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