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睚眥必究,一個卻得過且過,就算相貌一樣,骨子里的東西,始終不同。
“我知道。”云照的語氣很輕松,“他總說我的眼神不夠堅定,不夠恨,說的話,語氣不夠兇。總像是一只容易被馴服的小鹿。他想要的,是能夠與他抗衡的狼,在這種勢均力敵的對抗下,能夠給他帶來更大的就。”
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