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清歌面沒有變,放下白瓷杯,淺淺看著:“你不必這樣怪氣,徑直說就可以了。”抬臂瞅了眼手表,“五分鐘了,跟我講了這樣多有的沒的,早就急不可耐了罷?”
吳潔瑛扯嘲笑:“不要以為我不知道,你很多年前,就暗穆意沉了?悄收集報紙上跟他相關的報導剪下。還寫日記,那一些話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