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清歌并沒捕捉到他瞳底迅速掠過的一縷,僅是不大明白他怎麼忽然提起這事:“你初七不是才上班麼?集團應該許多事罷?初八勻出一整日陪我,確信有時間?”
吳清歌問他時,把手中原先拿的報刊順手擱到一邊,暖黃的燈下,目眨也不眨地停駐在男人俊逸的側臉上。
穆意沉轉頭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