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后,文麗慢慢張開眼。
腦門有些酸痛,本能抬臂想,張眼卻看見了正掛在手面上的輸針。
躺病床上環視屋一圈兒,眼都是干凈的白,這是……醫院?
“你醒了?”
文麗順著聲響看去,正對上一對溫脈脈的眼睛,比剛才那句溫聲細語還要上二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