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夏,我們今天是出來散心的,你怎麼愁眉苦臉的啊?”呂舒笑著問。
洪夏嘆了口氣說:“我的心確實好不起來。我一想到現在咱們上還背著這麼多債務,我怎麼可能高興得起來?”
呂舒的表本來輕松愜意,現在因為洪夏這很掃興的話,也一下子變得僵了起來。
“所以你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