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思伶倒是高興,孟航偉的日子才是難熬。
畢竟比起劉思伶只要他對的照顧之外,其他什麼都不用做,而他可是要費盡心思琢磨著怎麼樣才能讓劉思伶高興,才能讓劉思伶不要隨便發脾氣。
顯然,后者確實比前者辛苦很多,而前者還覺得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“我明天打算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