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拋開我們的關系,我其實是站在你媽媽那邊的。”魏琛說。
“所以你也覺得我太自私了?”
魏琛想了想,解釋道:“怎麼說呢,其實不能說是自私,只不過這確實是你不的一種表現。你作為家里的一份子,有義務和責任來承擔這些。我知道你不想要,但你這其實只是在逃避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