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庭姐姐,你說要用這野果子做好吃的,到底是做什麼好吃的我什麼時候可以吃。”對於這件事,郝貴可是一直記到現在,哪怕他中午睡了一覺,他仍舊記在心裡頭。
張庭笑了笑,了小傢伙的頭頂講,“快了,看到沒有,等那些野果子洗好了,張庭姐姐把它們收拾好,再過半個月,咱們就有好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