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一連半個月商玄玨都跟佟綰膩在一起,專心琴棋書畫,詩詞歌賦,快活似神仙。但是商玄律和傅蕭卻再也沉不住氣了。
“王爺,這商玄玨從來不是唯唯諾諾之人,這次怎麼可能安心被囚在王府?此事定有蹊蹺。”傅蕭對著商玄律說道,眼里的憤恨清晰可見。
商玄律背著手,在屋里走來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