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人已經無藥可救,他們也只好吩咐底下的人草草葬了。
午后,天朗氣清,微風不燥。
佟綰和商玄玨坐在府邸的亭子中央,旁并無多余的人,看樣子是在商議要事。
只見商玄玨蹙起了眉頭,他用手撐著自己的下,陷了沉思。
“我覺得,此事與商玄律不了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