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自己到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,說到盡興之,甚至都要哭起來似的。
黃麗看到對方這種樣子,不由得冷笑一聲。
如果說原本對著胡云的懷疑不過只有一些罷了,而此刻卻已經上升到最高點。
對方在這個關鍵點不在自己正常崗位上干活,這本來就已經夠可疑的了,現在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