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還敢到跑,你是想找刺激嗎?”裴子靖抵在蘇筱耳邊輕言細語,“幸虧進來的人是我,要遇到別人,你哭都來不及!”
聽見是裴子靖的聲音,蘇筱繃的神經倏然松弛,撥開裴子靖箍在腰間的手臂,生氣的質問:“裴子靖,你怎麼進來的?”
裴子靖慢悠悠的放開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