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說到“唐燁表叔”和自己夢寐以求的玩賽車,康康歡呼著跑過去。
喊他的人,是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,材瘦高,穿著鼓鼓囊囊的羽絨服。
他邊停著一輛灰撲撲的面包車,陳舊,看來已經開了很多年。
康康見他手上空空如也,非常失的說:“你騙人,玩賽車在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