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有一天我能和嫣嫣重逢,我也不會離你而去。”裴子靖發出一聲悠長渺遠的嘆息,他眼神飄渺而恍惚,像是沉浸在半夢半醒的夢境里,“我已經和你無數次的心融,就憑這一條,有潔癖的嫣嫣,也不會再要我。”
蘇筱聽得堵心,掐著裴子靖的手臂,語氣犀利的問:“也就是說,如果要你的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