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尖扎進蘇筱的靜脈,裴子靖再緩緩推針管,把杜冷丁的藥注的靜脈里。
剛剛打完針,蘇筱就完全清醒了。
兩排纖長細,猶如羽扇似的眼睫緩緩睜開,略帶迷蒙的目,正好定格在裴子靖臉上。
突然醒來,讓裴子靖有幾分慌,他趕丟開針管,掩飾著說: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