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筱不同意他的觀點,“你們男人臉皮賊厚,越罵越損越得勁。教唆你們自殺,那比登天還難。”
看蘇筱實在是氣糊涂了腦子,把天下男人都罵了,裴子靖趕哄:“妞,你消消氣。那個姓茍的沒違法不用進監獄,也可以用別的方式收拾他。”
“怎麼收拾?”蘇筱思索著說,“找人把他裝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