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告訴我,為什麼要給蘭可可頂罪?”秦禎禎很疼,幾乎是咬著牙在說的,聲音也在抖。
“什麼?”都這個時候了,秦禎禎為什麼還要問這個問題?簡邵沉急的一汗。
“你喜歡上了,是不是?”秦禎禎的聲音里帶著哭腔,眼睛紅紅的,很難,因為太難了,所以心理防線也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