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麻了?”簡邵沉蹙起了眉頭,心疼不已,“你怎麼不把我醒呢、我給你,很難吧?”
“是我故意的不想把你醒的,我知道你累了,想著你這樣躺著,應該會舒服一些。我沒關系的,就是麻而已,一會兒就好了。”秦禎禎倒是覺得沒有什麼,看著簡邵沉在輕輕的給自己按著,還覺得心里暖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