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玉梅冷笑著,看上去很是狼狽,就像是一個被到了絕境,還是依舊不肯認輸的人,在倔強的堅持著什麼,卻不知道,這樣的堅持,其實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,所以,現在的樣子,其實是很可憐又可悲的。
“你到底是在想些什麼,難道你不知道,你這樣的堅持也本就沒有任何意義麼?就算是你跋涉了萬水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