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斯年看著許瑤留下來的這封書,只想說一個詞:稚。
都這麼大的人了,為什麼思維還是像個小孩子一樣,對于這麼一個背叛了自己母親的不忠的父親,竟然都沒怒罵一句,連死的決心都有了,就不能說說自己心的委屈麼?用詞竟然還如此的委婉,真的是懦弱的無可救藥了。
至于那個許子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