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恪舒了口氣,往後靠到了靠枕上,
“金志揚是個心思靈的,在長青縣這兩年,極見政績,上上下下打點的也好,已經連著兩年卓異了,也算是個極難得的,現在雖說位小人微,往後的事就說不定了,這鄒應年,倒是個有眼的,這會兒就把兒送過去,往後金志揚發達了,也算得上是患難的份,倒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