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不打算跟我說,那還把我過來做什麼?!”
程恪歪到周景然旁邊的搖椅上,懶洋洋的問道,周景然窒了口氣,咳了兩聲,才揮著手說道:
“好了,就不讓你著急了,今天一大早,皇上就召了我進去,西南夷,反了。”
周景然語氣淡然的說道,程恪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