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被問得張口結舌,眨着眼睛呆怔怔的看着程恪,傻了片刻,才苦笑着答道:
“回世子爺,這會兒纔剛開始痛,痛一刻鐘,歇上一兩刻鐘,再痛一陣子,再歇一陣子,就這樣要痛上大半天,越往後,這痛的時候越來越長,越來越痛,中間歇的時候越來越短,到最後這痛連在一,那個時候,也就差不多該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