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幾個人對視了一眼,這是他們能夠得出來的最壞的答案。
但是也不一定,說不定助理也不知道這藥有病。
“不太能確定,也不排除在傷的時候就已經沾染上了這些東西。”
醫生的話讓裘靖禾和賀景州愈發警惕。
賀景州轉去打了電話,讓人過來查一下現在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