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歡冷著臉干笑道,“程慕青,我以前真是低估你了,沒想到你能攀上盛承彥這顆參天大樹,可那又怎樣,你不過是他的一個玩,玩夠你就得滾蛋,你要是當真你就輸了。”
我的手有些僵,可心底毫無波瀾,對盛承彥我沒有任何念想,我清楚自己要做什麼,也明白,我和盛承彥不過是各取所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