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旬搖了床后坐下,“警方到的時候,只有大車的司機在,那個司機喝得醉醺醺的,發生那麼大的事都沒見酒醒,你說的小轎車還等調沿路監控才能鎖定,真是你說的那樣,你現在的境很危險。”
不用顧明旬說,我心里也清楚,我在假窩點過臉,他們一伙人大部分遭殃進監獄,逃跑的幾個一定會想辦法報復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