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……”我看著他,滿眼詫異。
“好好坐在這里,我過去一趟護士站。”盛承彥打斷我,起過去護士站。
他拿來巾,復又蹲在我面前,溫緩慢的抹去我手上的跡,接著是臉上,抹到我眼睫時,可能是他手太燙,亦或是他到我淚腺的脆弱,眼淚頃刻不控制的落下。
盛